眼中釘

立场混乱邪恶,做人浑浑噩噩。

【POT相关】利维坦 02

002.

忍足正往外走的时候浅井从后面赶了上来,他显然是刚刚结束部活,连运动服都没换下。

“有什么事情吗浅井君?”

“想请老师吃晚饭。”浅井说,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忍足有点诧异,想想自己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很爽快地应了下来,浅井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和他并肩走着。

忍足侧头打量着他的班长学生,浅井晋作是一个很严肃的人,眉骨很突出,狭长的眼看过去会让人不由心生敬畏,这方面看起来有点像当年的德川和也。浅井注意到了,有些疑惑地问,“老师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一如既往帅气。“忍足笑着说,“怎么突然想起要和我一块吃饭?你的志愿不是定下来了?”

浅井摇摇头,“和志愿无关。”他不再多说什么,忍足也不问了。他其实一直不太会和严肃的人相处,在一起总觉得无话可说。

他们路过百货大厦时巨大的LED荧幕里播放着有关美籍日本球星越前龙马的相关消息,忍足的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太好看。虽然很快恢复了,但浅井敏锐地注意到了,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会让他素来云淡风轻的老师露出那种表情。他没问出口,只安静地等着信号灯由红转绿。

“西餐还是和食?”忍足问。

“我随意,老师呢?”

“那就去吃快餐吧。”忍足提议,“虽然不太健康,等你当上职网选手可就没什么吃的机会了。”

浅井点点头,“老师打过网球吗。”

忍足唔了一声,浅井捉住他的手腕捏了下他的掌心,“这里的茧子虽然消去了不少,但是是常年握拍留下的痕迹吧。况且老师对网球似乎很了解的样子。”

半晌忍足有些苦恼地笑笑,“浅井君真是敏锐...以前确实有打过啦。”浅井松开他的手腕,忍足玩笑似地调侃道难道浅井君这个职网选手要和老师切磋一下吗?

浅井倒是很认真地嗯了一声,忍足摆摆手还是算了吧老师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后辈热情的挑战哦?

“只是要达成梦想必定要牺牲一些东西,可别伤了别人的心啊浅井君。”

浅井看向忍足,他的老师却不再多说了。他们穿过又一条街道来到了一家快餐店,店里人很多,忍足拉开椅子把包和围巾放在一边,起身去点餐了。

拿着托盘排队的时候他百无聊赖地想着要怎么准备明天的讲义,还有越来越近的期中考试。以前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也会为人师表,可现在他已经成了他原来最不可能成为的那种人,而且兢兢业业。

一个高个子男人随着队伍的前进站到了他旁边,那人戴着帽子,只能看到下巴流畅的线条和些许深色的发尾。他似乎是不太常说日语的关系,口音虽然标准但却有些阻涩。忍足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太过在意,那人点完了餐拉着放在一边的行李往角落的座位去了,忍足还在排队,他仍然思考着教案与试题。

与浅井告别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路边商店霓虹的招牌把东京的黑夜染的五颜六色,远处东京塔身已经变成了炽白的光束。这个城市灯火通明,始终在高速运转,仿佛没有夜晚。忍足从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中买了罐热咖啡捧着,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了一会,最终拐进了一家音像店。

店里面专柜很多,学生们挤在动漫CD的柜前嘻嘻哈哈地聊天,忍足在店里转了几圈,买了张电子音乐的碟回去。另一个人在他推门的时候正好走进来,忍足的围巾被那人险些刮掉,高个子男人低低说了声抱歉,忍足说没关系,重新围好围巾就出了店。

而那个男人却追了过来,一把捉住了他的胳膊。

“先生你...”

那人摘下帽子,墨绿的头发被灯光罩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他盯着忍足,一字一顿地说好久不见,忍足前辈。

光线在对面人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漾过,几年没见,他的个子已经超过了忍足,肩膀也宽了许多。这个眉眼锋利的男人站在你面前时,会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

忍足只得楞楞地回答,啊,好久不见,越前君。

他们在人海中攀谈了一会儿,被越前问及现在在做什么时,忍足随意地答了句老师。

“我以为你会做医生。”越前说。“现在还有打网球吗?”

“整天都忙着备课。”忍足低头看了眼表,“这么晚了不回去经纪人会发火的吧。”

“我自己来的。”越前咕哝了一句,忍足比他印象中头发要长了些,发尾松松地系成一束,脸色有些苍白。

他已经长得比忍足高,肩膀也比他宽阔,他认为那足够给他们撑起一片天。但是现在他又不确定了。

“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越前舔了舔嘴唇,挤出这句话。

“去我家做什么,全是参考书和学生的作业。”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越前,露出个客套的微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见面吧越前。”他把君字咬的精准无比,一点尾音也不留。

越前站在原地看忍足从他身边走过,看着忍足接起电话眉眼间戴上了有些无奈的笑意。

他带着越前熟悉的温和的表情,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越前不得不承认迹部的话是对的,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他回头,时间总是往前走的,物是人非剩下来的东西大概只有不甚美好的回忆。

浪费掉的时间没人补得回来。

他想了想,又给迹部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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