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釘

立场混乱邪恶,做人浑浑噩噩。

一杯咖啡三勺糖【03】

上瘾的样子,不如拍下来发给那个长发的男孩子怎么样?

高杉的瞳孔缩了一下,华佗没有放过他的神情变化,笑的愈发得意。

高纯度的“转生乡”可是千金难求,今天就破例让高杉少爷尝个鲜吧。

他被蒙着眼睛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摘下眼罩的时候高杉发现这是一个赌场的卡座,而这间赌场貌似就是他老爹送过去的那两间场子的一个。

尽管这两间赌场名义上是送给华佗打理,而实际上背后的最终操控的权利还攥在高杉他老爹的手里。华佗多么一个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憋的住占有欲。

这个手腕毒辣的女人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一贯是不择手段的。一旦高杉沾染上了转生乡,哪怕只有一小包,都足够他下半辈子成为一个卑微恶心的瘾君子。

转生乡的上瘾程度恐怕当时制造它的人也估算不到。特别是第五代的转生乡,几乎是在把人推上官能天堂的同时再推进最深层的地狱。

高杉咬紧了牙冠,他的手仍然被捆在身后,房间里点的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香,华佗的声音变得尖利却模糊,远远近近的像是有一层声浪在拍打他的耳膜。

高杉心想大概是那香的问题。香味并不浓烈,然而却非常的勾人。他觉得这味道简直熟悉极了,好像每天都能在某个人的身上闻到。那香味让他迷恋,即使那个人从不擦任何香水。

他不知道华佗会不会去找桂的麻烦,女人的话让他后背隐隐发凉,然而脑子却烫的要起火一样。

他发现自己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那是一种烧红眼睛的欲念,从脑神经开始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不知名的欲望要求在他脑子里咆哮,让他变得听不清身边的声音。

高杉眼睛都要被那股燥热劲烧的血红,他开始试图挣脱捆着手的绳子,手腕被绳子磨得生疼也没有抵消掉那股莫名的怒意,华佗接了个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神情变得晦涩和掩盖不住的惊慌。女人挂了电话匆匆出去,带走了大部分的黑衣看守。

绳子已经变得松了一些,他用力地将手腕向外拉扯,看守的注意都在外面愈发嘈杂的声响上,他模糊地听到似乎有华佗尖利的叫喊和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看守甲将门开了条缝探听着外面的情况,似乎是有不明人士带着武器闯了进来,已经打伤了许多守卫和服务员。华佗出去控制局面,下一步的指示仍然没有传达过来。两个护卫关上门,还没等他们反锁,风声呼啸而过,随着瓷器炸裂的声响,其中一个人满脸是血倒在地上。

另一个护卫赶紧抽出了腰中的电棍,他们还没有带枪的资格,有拿枪资格的都跟着华佗出去了。那个先前还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男生已经站到了他面前。男生手里拿着昏迷的人的佩刀,他额头上都是汗,脸色惨白一片,然而嘴唇和耳朵都是刺目的血红。

男生手腕磨掉了一大块肉,血顺着往下淌,在刀刃上留下一条鲜红的线。护卫惊恐地往后退,长刀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鸣,他哆嗦着抬手想要护住头脸,然而他最后看到的是对方充满杀意的笑容和一道冰冷的白光。

华佗被护卫护在后面,然而前方的人不断倒下,尖叫和混乱成了赌场中的主旋律。当她发觉前来捣乱的人只是几个少年时女人隐隐松了口气,但是几分钟后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造成了那样场面的怎么可能是单纯的学生,明明就是挟着血雨腥风而来的鬼。

随着时间的推进,更多的人涌了进来,先冲进来的一批人以狂暴的架势同前方的护卫厮打起来,打头的是个白头发的卷毛,他手里拿着把木刀,大开大合地硬是在人群中清出了一条路。另一个人却拿着一把长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钢铁光芒。那是把开了刃的刀,两个人配合地像一柄尖矛切开了护卫的口子,以雷霆之势直直向最后面的华佗刺去——

华佗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腔调,开枪!开枪啊你们这些废物——!!!给我杀了他们!枪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有人中弹哀嚎着倒了下去,然而惨叫声离她越来越近,女人哆嗦着去掏藏在后腰上的手枪,白头发的转身去解决后面的人,长发的人面无表情,他放慢了步子,持刀的手却平稳无比,甚至是缓慢的,但却包含杀意的一步步向前。

华佗尖叫着开了枪,然而子弹并没有命中他,女人几乎要瘫坐在地上。肆意妄为太久她几乎忘记了什么叫恐惧,然而这个年轻的男孩却让她觉得名为恐惧的情绪从头皮炸开,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害怕以及催促大脑做出逃亡的指令。

然而她动不了了,桂的刀已经抵住了她的脑门,在此同时女人的后颈上也被一把刀贴的紧紧的。那刀并不冷,甚至是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刀身流到女人雪白的脖子上。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华佗的眼睛瞪的极大,但是她只能这么站着,手中全是冷汗,连枪都握不住。

有着清秀面容的男生长发束成一束垂在肩上,制服甚至穿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刚刚放学的好学生一样。但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甚至有些天然脱线的人拿着刀的样子简直凌厉的可怕,华佗模糊地记起之前偶尔听到部下的闲聊,提到桂小太郎这个人时有几个人甚至敬畏地吸了口气。华佗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几个孩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当今天她正式对上桂时脑子几乎是泡在名为恐惧的海洋中,他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睛在砍杀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情绪的,仿佛在做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情。刀指到华佗面前时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哪里是贵公子呢,加上他的同伴,高杉,以及那个银头发的家伙,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夜叉。

女人这么想着,露出了个惨淡的笑容,枪滑落在地上。高杉低喘着站在华佗后面,他身后全是哀嚎着的人,无论是没来得及逃出去的赌客或是护卫。赌场外面停满了黑色的轿车,胡子拉碴的男人一边嘟囔着麻烦一边往赌场里走,神威靠在赌场门边和坂本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微笑着舔去手掌上沾到的血。

阿伏兔见到坂本冲他点点头,坂本哈哈笑着跟他进去,里面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惊叹一声那三个家伙还真是能干,随机绕过一地狼藉径直冲着坐在一边休息的银时去了。高杉一刀柄打晕了华佗,桂扔下刀过去扶住已经要站不住的高杉,他身上热的发烫,额头上却全是冷汗。

男人一把扛起华佗,顺便看了一眼高杉。

带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吧,不过我建议先去医院检查检查。

银时翻了个白眼。把高杉的另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和桂半拖半扶地把高杉弄上了阿伏兔的车里。

阿伏兔是神威家里的干部,神威家主要的生意都在外地,华佗傍上那个金主之前和阿伏兔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男女间那点事永远没有金钱和权利的诱惑大,华佗背后吞掉的生意有很大一部分是神威家里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来处理这个狡猾的女人。正好这次华佗玩脱了在高杉家的眼皮底下贩毒,两家的老头子合计了一下索性一块处理了这事,高杉家收回赌场清理场地,星海坊主要逮回这只狐狸以儆效尤。

高杉当天夜里发起了高烧,桂让银时回去看家,坂本去和医生谈住院的事。高杉的手腕伤的挺重,好在没伤到筋络,不然除了眼睛还得再废只手。只不过那香里掺了刺激性的药物,有能使人精神过于亢奋之类的作用。赌场里多用这种气味并不引人注意的香来刺激赌客的情绪,虽然高杉摄入的量不多,但也得好好休养上一阵子。

这次华佗的事情高杉他爸心知肚明,有次高杉睡着了他爸来电话,桂接了,男人在那边打了会儿太极,转着圈问他儿子的现在的情况。桂觉得好笑,简单说了几句,随即挂了电话。

当时干什么来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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