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釘

立场混乱邪恶,做人浑浑噩噩。

一杯咖啡三勺糖【04|完结】

华佗的事在江户闹的挺大,然而警方并没有介入调查的意向。本地黑帮早就和警局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协定,如果自己内部能收拾干净政府一般是不会插手的。

官匪勾结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靠在病床上喝着桂送来的粥的高杉这么嘲讽地笑了一句。桂正在收拾坂本带过来的衣服,听到这话头也没回说晋助你也真是该改改你这语气。

高杉喝了一大口鱼片粥,含糊地哼了声。桂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袋子里准备一会带回去洗,他边忙边说华佗要是知道你这么说非得气的从疗养院里出来。

华佗被阿伏兔带走后据说没几天就疯了,桂和银时跟着神威去看过一眼。华佗被关进了一个偏远的疗养院,女人原本妩媚佼美的面容变得憔悴极了,她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像个孩童一样摆弄着手中的骰子和碗,不时发出尖利的嘻笑声。神威倒是微微笑着说她咎由自取,桂笑不出来,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女人疯疯癫癫地自得其乐,转身出了那个病房。

身后远远传来华佗的尖叫。她说鬼来了,鬼来了!然后银时追了上来,两个人默默地出了疗养院,坐上车子往回走。

华佗的话简直像个诅咒,桂烦躁地摇摇头试图把女人的声音驱散出去。银时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忽然抬起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桂被他冷不丁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等他质问银时,卷毛的家伙自顾自地挖着鼻屎说假发你简直小心眼地像个妹子。

不是妹子是桂!他把头发重新整理好,银时毫不在意地说鬼就鬼咯,反正假发你那头发看起来和贞子也没什么两样。

晚上就让辰马带鬼片的影碟回来你信不信。

...假发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桂松了口气,那股阴霾的神色也散去了不少。银时瞥了正在思考晚饭要做什么的假发一眼,略略勾起了嘴角。

他们四个中,真正可怕的其实是假发。银时和坂本凶劲上来基本不看周围,然而过去了就一切如常,高杉虽然每天净说些中二的话但他做事还是能推测出规律的。只有桂,他顶着温文尔雅的外表,打起架来同银时相比不逞多让。

但他即使是面对枪与飞溅的血液时也能凶狠地挥下手中的刀,那双眼睛里是冰冷的理智。他和容易眼红的银时不一样,就算那把刀正对着华佗的咽喉,下一秒他也能毫不犹豫地捅下去。那股理智的凶狠才是最可怕的。想到这里银时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然后索性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

高杉在医院里躺了近半个月才出院,期间河上他们来看过几次,桂坐在一边给高杉补落下的笔记,河上跟高杉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点什么,临走前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桂。

桂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河上匆匆离去的背影,高杉带着一脸志得意满的表情在屋里溜达了几圈最后坐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风景。

推门进来的银时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说啊矮衫,你真应该去楼上的精神科去看看中二是病啊得治啊。

你不会懂的,银时。

...你刚才说了什么,啊咧,银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天哪。

闭嘴。

卷毛贱兮兮地呲牙笑了一下,溜溜达达地出去了。

两个星期之后的生活和之前并没什么不同。高杉那个坑了儿子一把的老爹派人送来了一张支票,那人把支票塞在公寓外面的信箱里时还险些被桂当成小偷差点被揍,在知道来意后桂有点哭笑不得,但是还是把支票转交给了高杉。

结果隔天高杉就拿去银行兑换了然后买了台机车。虽然外形酷炫极了但是这并不能让桂因为高杉这败家的习气的糟糕心情好起来。

显然高杉老爹觉得钱这个东西能解决一切事情,所以他慷慨的赔罪款在高杉买完机车后还剩下不少。桂翻了翻存折突然就生起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知道补贴家用了的微妙欣慰感。

在他还在想要怎么改善伙食的时候那三个精力过剩的家伙在外面兴致勃勃地鼓捣那俩机车,强力的马达轰鸣声导致对面的土方大力敲门来抗议。桂好声好气道歉搞得气势汹汹的土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互相礼貌地说着真是抱歉我家的xxx平时让您烦扰了,今后也让我们和睦相处多多指教吧——

送走土方桂一回头就看见疯够了的三个人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扒在门边看着他。

....

有时我在想我们是不是真的让假发太过于操心了。

银时慢吞吞地说,坂本附和着点了点头。

你看他刚才和多串的对话,完全就是两个家庭主妇在替自己家的熊孩子惹的祸道歉然后就是那种老妈们特有的交流啊!

桂懒的理这三个神经病直接进了厨房,银时搭了坂本的肩膀说我俩出去买饮料了啊庆祝矮衫出院两天——,两个人踢踢踏踏地出门去了超市,屋子里只剩下高杉和桂。高杉安静地靠在料理台边看桂洗菜,看他清俊修长的背部线条,长发高高地绑成一个马尾,露出衬衫下一截雪白的颈子。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性别模糊,但又显得可爱极了。窗外有大片的夕阳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把整个屋子都染成了温暖的橙色。那种淡淡的,并不刺眼的光芒从厨房开始向客厅里延伸,一时间他竟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那是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好像化解了他身上所有的戾气,就连这无法捉摸的生活仿佛也一下变得美好起来。他们俩谁都没有说话,桂在忙碌地煮饭,而他专注地看着这个美好的身影。

高杉舔了下嘴唇。喂假发。

怎么了?对了晋助你帮我把那把菜洗一下...顺便给土豆削个皮。

等等假发你先听我说——

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和河上他们演出时都没有这么紧张,尽管他觉得那个答案自己甚至能准确的预料到,但仍然抱有一种微妙的期待感。

你愿意,和我姓高杉吗。

桂的表情一瞬间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手里还握着菜刀身上系着围裙,显得有些违和。然而这个一贯说话抓不住重点的家伙眨眨眼,为什么要和你姓高杉?桂这个姓怎么不好了虽然总被你们乱叫成假发——

高杉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乱跳,他竭力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么狰狞——他简直要被桂的天然呆气的不行。

晋助?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闭嘴啊啊啊假发你个蠢货难道不知道出嫁从夫姓吗!

桂的脸唰地就红了,原本还在怒吼的高杉一时也安静了下来。他看着他家假发连耳根都红的不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答案。尽管这个过程有些节外生枝不过还是差强人意...

那么说好了,明天就去改名高杉小太郎吧——

等等高杉小太郎什么鬼听起来怎么那么猥琐...

你对我的姓氏有什么不满吗...高杉猛然回头,看到了躲在门边笑得不能自己的两个卷毛。银时和坂本简直要被这两个人蠢出内伤,高杉顺手拎起另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地朝他俩走过去。

两个卷毛瞬间变了脸争先恐后往外跑,高杉满脸戾气地追了出去,桂看着洗了一半的菜和削的乱七八糟的土豆简直想把他们三个都剁吧剁吧一锅炖了得了。

他抓抓自己的留海继续切菜,切着切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对于桂来说,那三个家伙都是生命中无法或缺的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事都一起,并且坚信着以后也一直会这样下去。而高杉是比银时和坂本还要重要的人,他和高杉是比同伴更深的羁绊。当桂意识到这一点时,他们早就跨过了那层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线。

银时一直说你们俩腻歪这么多年为什么还不去领证,桂嘴上说着让银时少开这种玩笑,然而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地意识到他对高杉,以及他和高杉间的变化。

那是一种细水长流的变化,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他不敢相信罢了。

对于他们来说,一起经历的事情足够惊心动魄,也足够温吞平淡。爱情那个东西形成需要的条件早就准备充分了,从爱情变成其他人生中的感情的化合过程他们也在不知道的时候一起走完了,他们什么都不缺,缺的大概就是银时最爱的草莓牛奶,以及坂本的咖啡里必不可少的糖分。

尽管人生那么漫长,即使他们尚且年轻,也有信心把这个操蛋然而永远不缺惊喜的日子过得齁人无比。

就到连坂田银时都受不了的那种程度刚刚好。

 

 

 

 

 

 

 

 

 

 

 

 

 

END

 

 

 

我终于写完了嗷嗷嗷!一万多字自己看来觉得满满的全是糖!总感觉如果不在这里停的话就停不下来了orz。虽然可能有些ooc但是还是超喜欢这种平淡又时不时会有刺激的感觉难道不是超级棒吗!对JOY4的羁绊简直不能自拔,同伴这种打打闹闹的感情最美好了!

下一篇再见!

psssssssssss. 评论找我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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