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釘

立场混乱邪恶,做人浑浑噩噩。

《画堂春》02

我认识他,在一次国宴上,他姗姗来迟,父皇并没有呵斥他,甚至还笑着让他尽快入座。我当时坐在母妃的身边,看着那人沉静地坐在那儿,偶尔喝一杯酒。他那时还是少年,然而模样已经有了清晰的流畅线条,似乎是注意到我频频投去的目光,他抬眼,和我正好对上了眼。

我惊了一下,缩缩脖子不敢再看。而那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视线太过锐利,让我有些如芒在背,此后我都不太喜欢那样的眼神,好像我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你为什么走神?”

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我不知怎么回答,便默不作声。他莫名笑了起来,手指逗弄般刮了下我的耳垂。我被那近乎狎昵的动作弄的浑身不自在,他哼笑了一下,把玩我的头发。我们挨得极近,我站不起来,只能四处看花园里的风景。

现下正是桃花开的季节,风起的时候花瓣纷纷扬扬地落满整个花园,我拿起落在身上的花瓣,是一种接近胭脂般的粉红,艳丽极了。

“你喜欢桃花?”

他这么问我。摄政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头发上有零碎的花瓣,让他看起来仿佛深山中山神一样,然而他并没有拍去,只那么站着。我嗯了一声,他把花瓣用指尖碾碎,然后他把那艳丽的汁液抹在我的眼角。

摄政王早年征战在外,指尖是粗糙的茧子,我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他掐住了我的下巴,让我没法动弹。

他面色如常,只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被迫抬着头,脖子很酸。他却只盯着我看,片刻他叹息了一句,然后低头咬在了我的锁骨上。我不用看就知道一定留下了个血印子,还好朝服尚且严实,旁人不大容易看出端倪。

他说,我的眼睛像极不详的精怪,魇魅极了。

而黄昏时终于下起了雨。

我靠在塌上读书,是身边的太监从藏书阁带回来的,多是民间的志怪传说。寝殿安静的只能听到雨声,那雨势头不大,却绵长不断,只让人觉得森冷入骨。烛火在雨声中间或摇曳一下,然后我听到轻微的格拉声。

蜡烛的光芒有些昏暗,我低头去看跳动的火苗,什么东西带着腥咸的水汽进到了这里,把整个屋子都浸满了令人窒息的潮湿。

我下了地,踩着鞋去把门关好。晚上我的寝殿外并没有侍从,这偌大的房间除了雨声竟没半分其他声响。

昏暗的烛火间,我看到摄政王的脸。

他站在屏风旁,从头到脚都滴着水,那张脸也在影影绰绰间显得苍白无比,看起来活像个水鬼。

我手里还攥着书卷,只想当没看到他般回到内室去。水鬼尾随着我跟进了内室,我有些害怕,当他从后面搂住我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起了一层冷汗,打湿了书页。

他的手并不冷,带着成年男子灼热的温度,而我却浑身发冷。他整个人都湿透了,外袍上冰凉的刺绣把我的脸磨的生疼。我试图掰开他的手臂,但那双手就像毒蛇,缓慢地绞紧了我的脖子。

“皇叔...”

他在我耳边低笑,白天的摄政王仿佛一个幻象,他像一个蜕去了伪装的妖魔,在死寂的雨夜里,藤蔓般缠绕上了我的身体。

 

 

TBC

尝试着表达出某种旖旎又背德的情感...加上暧昧不清的氛围。

直接写某些喜闻乐见的发展是不是不大好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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