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釘

立场混乱邪恶,做人浑浑噩噩。

深夜接龙第一档:大学

从我开始就一路放飞…【主要是班长太欠揍了

Sunkira:

@眼袋君 @决明子 狼狈狐为奸
三个人在只知道前一个人写什么的情况下放飞自我,所以跨度略大,不要在意细节。
因为我骰输了所以我发。
能区分出谁写的么;-)猜对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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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419寝室里的所有人突然皆全无视了我。 419寝室中一共有四人,我,班长,二狗,三猫。我们的关系原来说不上好坏,但总能和平相处,我在这三人中与三猫关系最好,他几乎与我双入双出,教室、食堂与图书馆,我们无话不谈,形影不离。班长和二狗平时也能与我二人说上两三句话,谈谈游戏,谈谈妹子。 可他们今天突然再不与我开口了。 我试着与三猫问早,他仍置若罔闻,拿着钱包就朝食堂狂奔而去。 哦,今天早上有锅贴吃。 我想。 三猫最喜欢吃锅贴了。 无奈下,我找了别寝的同学与我同行:锅贴非常好吃,我抬起头偷偷朝着对角窥去,看见三猫与班长及二狗谈笑风生。 太奇怪了。 我想。
我迷惑不解,草草吃了早饭紧跟着班长他们。然而无论是我试图插入对话,或者是单独与三猫讲话,我都被无视地彻彻底底。 这让我非常尴尬的同时又恐慌不已。
我开始回想昨晚入睡前发生了什么。 班长和二狗一如既往在打游戏,三猫在床上看电影,我坐在底下写鉴赏课的作业。中途二狗去了趟厕所,顺便给三猫递了瓶水上去。我一直写到快熄灯才去洗漱。 然后熄灯后照常宿舍夜聊,没一会我就睡着了。
——要非说不对劲的话,三猫昨夜话有些少,他那边床铺一直有隐约的光透过来,我以为他是电影还没看完,嘱咐了他早些睡后便很快进入了梦乡。
上课的时候我特意占了四个座,然而他们径自从另一边的过道上去,坐到了窗户边上。我看了一眼身边空空的座位,他们三个仍然有说有笑。这时被无视一早上的怨气终于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操起没喝完的豆浆,直接往他们三个的头上砸了过去!
半杯豆浆“咣”的一声落在桌上,满是豆香味儿的汁液还带着氤氲热气,毫不意外溅落在最外侧的班长身上,嘈杂的教室里似乎有一瞬间的安静。
“你们他妈的——”
暴怒之下半句国骂脱口而出,话音还没落下,班长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毫不掩饰的陌生与厌恶让我忽然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错愕感,我登时僵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周遭的私语声嘈嘈切切却又听不真切,先前压抑了一整晚的怨怒连带着那点儿可怜的自尊被碾得分毫不剩。
我看见二狗凑到班长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于是班长点头移开了目光,这时三猫安静的从挎包里摸出纸巾递过去,又将桌上的豆浆抹干净,空空的塑料盒落在我脚边转了几圈,我仿佛是一个多余的人。
有嗤笑声落进我耳中,臼齿咬得发疼,我僵硬的在几十双眼睛注视脸憋得通红活像个小丑,这场闹剧分明是由我引起,而此时此刻的我却懊恼的期盼着有人能结束它。
我从来都不知道三猫是一个这样记仇的人。 现在我看着他慢吞吞地朝着我张开嘴巴,开始细数我过往与他相处时招惹到他的地方,一件件一桩桩,似乎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王八羔子。他平时仿佛对我处处忍让、处处包容,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才逼得他在教室这种公共场合与我发作。 后来铃声响起,教授抱着教案与名册走进教室,三猫愤愤然坐回班长身边,我呆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衬衫上还留着一隅被豆浆泼到的余香。它们飘飘然钻入我的鼻子里,竟逼得我瞬间有了呕吐的欲望。 ——你对我如此忍让,何苦平时与我出双入对,跟个小媳妇一样缠着我出入图书馆与教学楼呢? 我眼神止不住地往三猫的后脑勺飘去,却见班长戏谑地瞥了我一眼,与我做口型道: 傻逼。
我平时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尽管大多数人第一眼都觉得我是个不好处的。
——我脸长得确实不太好惹,大家又都是男生,平日有什么小矛盾大多笑笑就完事了。 班长那个口型彻底让我整个人都躁了起来,我手藏在桌子下,咯吱咯吱地捏着拳头。 我早看班长不爽。这人平日装的人五人六,其实相当自私功利。凡是课堂要求小组完成的作业,只要演讲,必是我上台,ppt也多数是二狗或者我做的。然而他回回把自己的名字都要写在最前头,老师点名时一副最辛苦最累的样子。 寝室扫除从来有事,要么开会要么约会。我真不明白他对象看上他哪点——不论是身高还是尺寸都是三级残废。
而且这厮打游戏极少戴耳机,我好好的一大小伙子,差点被他搞成精神衰弱。 接连两堂都是大课,我独自坐了一上午,火气不仅没有平复反而越演越烈,只是面上不外露。我慢吞吞去食堂吃了午饭,打算睡个午觉再和这群傻逼好好讲讲道理。
我他妈是脾气好,我他妈就败在没他们心眼小!
我到寝室时他们还没回来。我脱了鞋子换了衣服上了床,刚盖上被子打算眯一会儿,寝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猫他们大声说笑着进来,谈话中不时提到了我的名字——我清楚地听见班长嘲讽的口吻,二狗偶尔附和一声,三猫尖锐怨愤的脏话。 他们三个很快坐了下来,开了电脑上游戏。我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忽然翻身下床。径自走到饮水机边,在他们三个愕然的目光中拔掉了网线,连电闸也一块拽了。
“跟人背后唧唧歪歪地说坏话,你们真是三八得让人叹为观止。”我冷笑一声,“还有你,姓高的,你他妈姓个高就不知道自己鸡巴几厘米了吧?你女朋友知道你那玩意还没她手指头长吗?”
我身段不矮,只是平时驼背有点成习惯,论身高来说我在我们年级都在前面。班长上前一步拽我衣领,嘴里骂着脏话。我信手握住他胳膊反向一拧——“你嘴放干净点,操谁妈,嗯?我看你最欠操!”
压抑了数天的怒火被瞬间点燃,大脑里某根神经跳突着牵引起报复的快感,看着班长因吃痛而扭曲的脸我竟忽然冷静下来,擒着他的手劲不算小,自然没给他分毫挣扎的机会,不等他回神我又推搡着他走到桌前一脚踹上膝窝。
被我这猝不及防的一踹,班长连句骂娘的话还没出口就跪在了地上,我一只手轻松的制着他,另手抓进半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咣当一声摁在桌上,他见几次挣扎无效反而就怂了,嘟囔着几句底气不足的狠话又央求我放开他。
上翘的嘴角些许是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意味,二狗和三猫像是被震住了,眼睁睁看着我抓住头发强迫他抬头又往桌上狠砸几下连句求情的话都没胆讲。
“是不是我平时看着太好说话,你们还真就不要脸了?”我看着班长额头上的红印笑了笑,才将摁着他的手松开,又紧拧着胳膊将他压制在桌上动弹不得,余光瞥见二狗跟三猫使眼色似乎想让他跑去叫人,我没制止,随手抄起一旁的酒瓶子往下一砸,玻璃瓶底堪堪落在班长的鼻尖前不过半寸,这个一米八十多的汉子忽然扯开嗓子嗷的一声嚎出来。
“傻逼?”我将啤酒瓶子倒了个个儿,一把捅进班长嘴里,“你骂谁傻逼呢?” 班长被这一瓶子堵得喘不上气,与我不断地发出难听的呜呜声,大颗的眼泪从他那一双平时挺讨小姑娘喜欢的眼中咕噜噜地滚落下来,像是一条于案板上垂死挣扎的游鱼。我压着他的双手按了片刻,顿觉吃力,遂解下衬衫上虚虚挂着的一条波洛领带,在班长的手腕处打了个死结。跟着我又在一片狼藉中选出一只看着趁手的铁拐儿,朝教室外徐徐行去: “李明轩——” 我放声大喊: “李明轩——!我许栩哪里对不住你了!李明轩!” 李明轩是三猫大名。 却见三猫怔怔站在楼梯深处,朝我缓缓举起一只手来: “许栩。” ——他朝我比了个中指。
我盯着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三猫被我笑的一滞。我把铁拐用力往楼梯扶手上一砸,钢管发出沉闷的震动声。我盯着他笑,越笑越大声——我是真觉得愉悦,从心底而来的愉悦。又讽刺又好笑,我停不下来地大笑着,三猫仍然绷着脸,中指仍竖着。
我拖着铁拐一步步往上去,刺耳的摩擦声在楼梯间回荡。三猫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但是身子却有些颤抖。我一步步逼近他,他终于开始后退,然而后面是墙——
我一把掐住他脖子,他很快挣扎起来,我一手按住他手腕,用力一掐,三猫疼得大叫,随即我掐住的脖子的力度变得更大——
他脸开始涨红,额角处甚至隐隐绷起青筋。我给了他肚子一拳,松开了手,他很快弯下腰去呕吐,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用铁拐拍了拍他涨红的脸。
“你们都该打。你,最欠打。”
我低着头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三猫狼狈模样,地上湿淋淋的呕吐物混杂成一滩,我用铁拐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点了点:“舔干净。”毫不意外,三猫倏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的脸还涨得通红,眼中是压抑的愤怒。
“或者我再给你一拳。”我微笑着看他,言语称得上温和,微微转动手腕将铁拐贴在他的侧脸轻轻拍了拍,彼此僵持了十几秒,我才慢吞吞的开口:“舔干净了兴许我还能放过你。”
三猫紧紧攥着拳头,双眼通红,俨然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架势,这片刻光景过得漫长,我甚至以为他要扑过来,却见他缓缓弓下腰趴伏在地上,颤抖着去舔方才那滩呕吐物。
见他这副模样我不禁皱了皱眉,盯了半晌又笑起来,这番凌虐使得近乎罪恶的欢畅感在心底蔓延,可谁都不是无辜的。
看啊,我现在也终于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施暴者。


end.

评论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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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眼中釘Sunkira 转载了此文字
    从我开始就一路放飞…【主要是班长太欠揍了
  2. 决明子Sunkira 转载了此文字
    讲真,其实我们三个的文风还挺明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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